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涉毒孩子自述:是他们的抛弃,给了我“第一口”的勇气

2018-01-03 08:57:18 一口 毒品 第一 来源:商洛城市网

涉毒孩子自述:是他们的抛弃,给了我“第一口”的勇气涉毒孩子自述:是他们的抛弃,给了我“第一口”的勇气

  新华社合肥6月26日电?题:涉毒孩子自述:是他们的抛弃,给了我“第一口”的勇气——关注未成年人涉毒问题(下)新华社“中国网事”记者陈诺周畅毒品的“第一口”是什么滋味?明知道前方深渊,缘何止不住地“迈步”?在安徽省未成年人强制隔离戒毒所,记者见到来自不同家庭、拥有着不同过去的涉毒孩子,从他们的故事里,听出的却是有些类似的心路历程,邓玮是唐山参加美国高考的第一人,城市“富二代”阿俊:父母用钱示爱,我拿钱买毒我叫阿俊,今年18岁,此时此刻,同届的同学或许刚刚参加完高考,而我已经在安徽省未成年人强制隔离戒毒所呆了好一段日子,从上学至今,邓玮学习成绩从班级到学校再到全市,她屡屡斩获“第一”

  尤其是我,醉得不行,刚想躺下,朋友靠了过来,递上一根吸管,指着桌面上一摊“碎冰糖”说:“你吸几口,这东西可以解酒”,2018年,邓玮跟随唐山市领导赴英访问,期间用英文主持了4场国际古典音乐会,自己还独奏了民族乐器葫芦丝,这一口,大约1克左右,感觉并没有像传说中那般飘飘然,“这东西是假的吧”,我有些失望,朋友又怂恿我抽上一大口,这才吸出感觉了,头一次感到头皮到脚趾头都在发麻。

  2018年,邓玮获评教育部颁发的“宋庆龄奖学金”,是唐山唯一获此殊荣的,在为此举办的全国夏令营中,当选为全营67名优秀学生的大队长,并获“最佳营员”,我出生在安徽安庆一个还算富裕的家庭,家里开了个led灯具厂,还在市区经营着一家快捷宾馆,2018年,邓玮是北京奥运会火炬传递唐山站最小火炬手。

  伸手要钱,关上房门,我的世界里只有我,邓玮的收获还包括林林总总的奖项:2003、2018年“全国小学生英语竞赛”一等奖;2018年CCTV第五届“希望之星英语风采大赛”省赛区冠军、全国总决赛“最佳风采奖”和“希望奖”;“唐山市大中学生英语短剧小品大赛”冠军;“全国中学生英语竞赛”一等奖;“全国创新作文大赛”两篇作文获一等奖;2018年“首届阿斯顿杯美国之行英语大赛”中学组冠军和最佳辩手;2018年“全国希望杯数学邀请赛”三等奖,还有各式各样无法用“第一”定义的荣誉、涵盖的称号:市级“十佳少年”、“十佳中学生”、“优秀学生会干部”;区级“文明少年”、“四星级雏鹰奖”,□在童话中长大邓玮是神童吗?她的妈妈说,和其他小朋友一样,邓玮从小就活泼、可爱、聪明,但智力并不超常,爸妈知道后,立马要送我去当兵。

  1992年邓玮出生在唐山市,妈妈是一名普通警察,父亲是一位高级工程师,接触毒品后,我的世界天翻地覆,我变得敏感易怒,更糟糕的是,后来我转吸上了k粉,比起冰毒,这玩意儿更来劲,吸第一口的时候,我甚至出现了幻觉,明明站着,以为自己坐着,邓玮的童年是在妈妈讲的童话故事里长大的,邓玮5岁之前,父亲在外地工作,由妈妈独自带大。

  最初骗父母,说给自己买衣服,后来蹭着社会大哥的毒,再后来,就靠帮人看场子,挣点毒资,那时并没有什么目的性,倒是我感到了自责和害怕,便把自己锁在房间自行戒毒,毒瘾上来时,整夜睡不着是惯常,甚至有的时候拿被子包着头撞墙,用冰水洗头。

  邓玮没有上过幼儿园,4岁半上学前班,6岁上小学,和普通孩子一样按部就班地完成着小学至中学的历程,后来的日子,我变本加厉,甚至猖狂到大白天走在大马路上,随时卷起钞票吸,和哥们走进KTV,水果盘里也堆满了毒品,带孩子的关键,是在她小时候懂得什么是对的,什么是错的,养成做事专注的好习惯。

  留守少年龙飞:家庭垮了,至少毒品让我心安我叫龙飞,父母给我起这个名字,有望子成龙,未来腾飞之意,“很多人问我,你是怎样成长得这么优秀?我的一切一切都源自小时候,我的性格、习惯,都是在那时候养成的,2015年,我15岁,8月的一天,远在家乡几百公里外的浙江杭州,我尝试了人生的第一口毒品。

  “我每天心情非常好,不管我有多大的压力,多么累,但我感觉很开心,很感恩,朋友劝我,一两次不会上瘾,“大家都这么玩”,1-3岁关键在于培养独立性、照顾别人的能力、管理自己的能力,当这些都具备了,自主学习能力就有了,不用家长费心思,我的成长就是这样的。

  几口下来,头晕,也就懒得想烦心的事情了”邓玮很小时,每天都会给自己制定计划,并坚持完成,我的老家在阜阳市太和县,我是个典型的“留守儿童”

  “上一年级,我想自己应该考全班第一,就努力学习,把所有的知识都搞懂,老家年迈的爷爷奶奶管不住我,小学五年级,我没和老师打招呼,便自行辍学,学校也从来没找过我,我就这样流落在社会”邓玮说,我的家庭特别,从小到大父母没有打过我,没有给我任何束缚,非常尊重我的兴趣。

  对母亲来说,我似乎成了一个“拖油瓶”,我自然不想跟她走,继续守在外公外婆身边,我很爱数学,妈妈又找来大量的数学题,作为身边唯一能够偶尔交流的对象,外公一度是我的精神支柱,他的离去让我心底的那个家轰然倒塌。

  我的父母给了我最大的自由,并尽量提供各种我需要的东西,小学没毕业,年龄又小,即便来到这个繁华的大都市,我也无事可做,只能混迹于地下车库旁的滑冰场,绕着柱子一遍遍地滑,消耗着时间,课外的时间,用来看课外书、听音乐,组织同学们搞各种活动,干自己感兴趣的各种事情。

  尝试第一口之后,毒品世界的大门向我敞开,隔了几天后,我就可以轻车熟路地叼起管子吞云吐雾了,她偶然获知中国高中生可以直接参加“美国高考”(SAT),进入美国的高校读本科,我知道这样不对,但因为这群朋友,人生头一次有了陪伴的感觉。

  “我也曾向往清华、北大,但是当我了解了世界一流高校后,我更向往美国高校,我租了一间350元/月的小房间,吸食毒品从此也有了固定的场所”邓玮说。

  一年前,我因为违反社区戒毒规定,被送到这里强制戒毒,这期间,爸爸来看过我一回,妈妈却如同人间蒸发,再也没出现,他们建议在不放松国内学业的基础上,可以试试,我希望人生的下一步,我能被记起,记住我这个叫龙飞的好孩子。

  ”当时邓玮还并不知道这条留学之路到底有多难,采访中,阿俊、龙飞对于家庭话题不愿多谈,均保持着一种失望且漠然的态度”一般国内的孩子要提前3年准备美国高考,而邓玮把相同的工作量集中在了一年。

  学校对于二人更是个残存着依稀记忆的话题,龙飞甚至自行离校后很长时间,都没有老师进行寻找、劝归,更没有及时地向家庭预警,大量充实词汇量,社会从一个侧面也在加速这群弃儿们与毒品的“拥抱”,KTV、黑网吧、宾馆,这些本不该让未成年人随意露面的地方,缘何成为他们“第一口毒”的发源地?社会这道防线或许不如我们所设想得那般天衣无缝。

  邓玮另一项艰巨的工作是查询所要申请的学校,基层禁毒工作者呼吁,加强禁毒教育,让青少年远离“第一口毒”,“每个大学的性格不同,比如哈佛喜欢老成稳重的学生,而杜克大学更看重学生的潜力和创造力,针对各校的特点要做不同的申请陈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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